幸运绝赞衰退中

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

【授权渣翻/亮泽】confession告白 (1)

作者:heartnoace(4seasons)

原文地址  授权在目录中

CP:小凑亮介/泽村荣纯

预警:有其他单箭头存在

极度爆笑,蠢村的告白大冒险www

HE



正文



荣纯不明白为什么爱上朋友的亲属是一种禁忌。


爱就是爱。


你无法选择自己爱上的人。那就这么发生了,就像亮介把他最喜欢的饮料递给他时脸上戏弄的微笑一样自然(“只喝茶?你是老人家吗?给你。自贩机给了我两罐。”)因此,因为某人爱上了谁而惩罚(或责备)他是多么愚蠢。你不能因为别人心底渴望什么而生气。这个世界不是这么运转的。


但荣纯也明白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少数派。大部分人(因为某些泽村仍然无法理解的理由)相信人能控制自己的心。如果你足够多次地打消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能改变喜欢的对象。尽管荣纯不认可这一说法,也不想为此与自己作斗争。


他不知道春市的想法属于那个阵营,但他还没有笨到家。如果他就那样盲目行事就有失去友谊的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要这么做。就算到时候需要违背他的信念,他也愿意屈服,春市的友谊对他而言就是那么的重要。


春市看上去非常震惊。这不怪他。他很可能没料到荣纯说晚饭后要和他谈谈的竟然是这种事情。


“拜托了!”荣纯低下了头。“给我与哥哥交往的许可吧!”


在极度震惊中陷入沉默,春市张开嘴又闭上,似乎在努力想起怎样说话。最终,他勉勉强强憋出了一句“你喜欢大哥那种类型?”


“不管什么类型,我喜欢的是哥哥。请给我许可吧!”


春市撅起了嘴唇。“我…不介意,但愿不愿意和你交往不是取决于大哥的决定吗?


荣纯点头。“当然!但我计划了一场超厉害的表白。哥哥绝对不会拒绝我的!”


他的朋友有些犹疑地笑了。“知道了。呃,只要你们俩都开心,我觉得没问题。”


“谢谢!”



1.The Wall (墙)


金丸信二正在放松自己疲惫的肩膀。他已经花了几个小时试图解决他愚蠢的数学作业,但现在还是一筹莫展。既然对他而言都那么麻烦,他能想象在上交前一晚给泽村解释这些会多么令他头疼。也许他应该现在就把那个笨蛋拉过来教他…


呃,尽管必须等他自己先解决完它们。


而光是盯着看问题不会自行解决。所以也许他应该先休息一下。在宿舍附近简单走动走动(也许会在自动贩卖机那买个饮料)就挺好的。


他想着自己的事,享受着东京夏日温度下降后的凉爽,不经意看到了亮介。当然了,作为一个好后辈,信二恭恭敬敬地向他打了招呼。他不觉得亮介听到了。实际上,亮介似乎没意识到他的在场。


这个三年生走了过去,摇着头低声嘟囔着“那个疯狂的家伙”。


为什么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泽村的脸?


他摇了摇头。青道里有一堆疯狂的家伙,是谁都不会是泽村吧。


但他现在很好奇。


信二向着亮介过来的方向走过去,然后一声叹息。


就是泽村。


这个笨蛋,不知道为什么,正冲着一堵墙鞠躬。他紧张地僵住了。信二考虑着要不要喊他,但一点点好奇心促使他站在那静观其变。


完全沉默了一会,泽村突然大喊道:“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他直起身来,只看到了墙。


噢。哦,不。信二脸上温度上升。这个笨蛋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


充满疑惑地,泽村四处张望似乎在找某个本应站在他面前的人。他转过身去,眼神正好撞上信二。泽村脸红了,而信二脸上的温度再次上升。


这种时候唯一能做的-


信二迅速别开视线。“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那天泽村的嚎啕大哭格外响亮。


*


“亮桑,哈?”信二发问,若有所思地敲着自己的下巴。“所以那是你喜欢的类型。”


泽村仍在一边抽鼻子一边擦眼泪。他胡乱地点头。“我想要告白,但他在这之前离开了。”


信二没问泽村在亮介面前是鞠了多久的躬才让他放弃然后走掉了。


“为什么你就不在他面前做点什么擅长的事?”


泽村皱眉。“你是说像萤火虫那样为了吸引伴侣而发光?”


“嗯…确实。就像那样。”


“我很擅长棒球!”泽村兴奋地说。


信二心底抽搐。“除此之外,”他尽量委婉地说。他只是不想泽村又哭起来,好吧?他第一次试图让他停止哭泣时那简直是个噩梦。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泽村仔细思考了一会。然后他肯定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甲虫!我超级擅长抓大只的!”


“呃…也许你应该—”


“谢谢你的主意,金丸!等会教我写作业!”


泽村跑开了,在信二告诉他不,别那么做之前。本着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留念,不要把大甲虫拿给亮介。而就此事而言,为什么是大甲虫?是不是只有乡下孩子会那么做?在他们无聊的时候抓甲虫?


信二晃了晃脑袋。他心底默默为不得不应付泽村的亮介送去祝福。



2.The Beetle (甲虫)


亮介拜访五号室这事很不寻常。不是说仓持洋一在抱怨什么。他向三年生这么说,而他确保听上去没有这里不欢迎亮介的意味。毕竟他不是个坏房主。他只是想指出这很不寻常。就是这样。


亮介展露了一个愉快的微笑。“泽村君叫我来这里。我想你对此一无所知,是吧?”


洋一摇了摇头。“第一次听说。我希望那个笨蛋没给你添太多麻烦,亮桑。”


“…挺可爱的。”


亮介脸上的微笑和他平常的不太一样。感觉上更加柔和。洋一不可避免地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某些可怕事情的线索。


这一时刻,当然,被砰地拉开的门的声响破坏了。


泽村冲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订正一下。他冲着亮介笑得一脸灿烂。


“哥哥!”他呼喊着,喜悦之情满溢而出。什么?洋一是突然变透明了还是怎么着?


“你想和我说什么,泽村君?”亮介直截了当地发问。


一年生咯咯直笑。“哥哥,你一定想不到我在厨房里找到了什么!”


通过他的介绍,仓持不幸地目击了那只大蟑螂(等下,厨房里有这东西…!?)。左投手邀功似的举着它,兴奋又期待地看着亮介。


亮介并不失望。几秒之内,他快速抄起仓持桌上的课本,露出嗜血杀手的微笑,拍向那只蟑螂。泽村最起码还知道放开那只虫子并缩回手。如果他没有,很可能他已经失去自己投球的手了。


亮介抡起课本把蟑螂砸在墙上。他又多砸了几下,然后把它弹得远远的。当他觉得大功告成后,他缓缓缩回手拿回了课本,看着墙上和仓持课本上的痕迹露出满意的微笑。直起身,他随便地把课本扔到了洋一的床上。


泽村瞪大了眼睛,眼泪水开始打转。洋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笨蛋要哭,明明他才是那个东西惨遭玷污的人。泽村张开嘴,然后不知所措地闭上了。他可怜兮兮地开始抽鼻子。洋一完全不同情他,他没有因为床单上蟑螂的残留物精神失常就不错了。


“可怜的家伙,你肯定吓坏了,”亮介同情地啧声(洋一想问他们是否目睹了同样的场景)。“别担心,我已经弄掉了那个恶心的东西,泽村君。”


亮介在出去前顺手揉了揉泽村的脑袋。当门紧紧合上,泽村终于敢哭出声。


“闭嘴,蠢村!我才是想哭的那个!”



TBC

最近好忙

想起那个给北海道人看蟑螂的节目了ww对蟑螂没概念的高冷长野和无情皆杀的暖湿神奈川(笑)

随便翻译《文学翻译:比较文学背景下的理论和实践》

by Andre lefevere



自罗马共和国以前,翻译就已经在欧洲的教育系统中被用于语言教学。即使有些时期这个习惯会被禁止,长期的优势也帮助欧洲和美洲定义和阐释了翻译。它主要定义和思考的着眼点在于是“对right”还是“错wrong”的,是“忠实faithful”还是“自由free”的,和其他一些僵化的范畴。这是因为那些机构(教堂、国家及其教育系统)的重点在于确保那些书籍会以“正确”的方式翻译,像是圣经和古希腊罗马的经典作品,它们的翻译应该是“忠实”的。这样的传统迫使所有其他方面的翻译现象被忽略了,那本可以教给我们许多东西——关于文化和文学是如何运转的。

      …………

       我必须要求读者第一次把文学翻译设想为包含两种文学传统的整体语境,而不仅仅是两种语言在真空中的相遇。作者与译者的相遇也是如此,这种邂逅中起码有些许是作为个人的成分,他或她有血有肉,处于有着个人独有的经验日程的条件下。译者斡旋于文学传统之间,而他们自己心底确实有一定的目的,哪怕在试图中立客观地“传达原始的意义”。原件的意义确实得以传达,但是以译者的措辞,即使这些措辞已经最接近于直译literal(faithful)translation。


———chapter1 translation studies



不想学习XD

不是我要咕咕咕的【理直气壮

【若菜独白】不畏风雨(若菜→泽村)

因为写过春乃,既然我压的是若菜股总还是要写一下她才公平。

CP:苍月若菜→泽村荣纯

原作延伸,有私设。



正文

いつも何度でも、あなたを追う。


苍月若菜隐约明白。

那个身影就在她身边安静地坐着,似乎能嗅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她不用去看,也能轻易描摹出过于熟悉的,他的眼角眉梢和嘴唇笑容的弧度。

因为是幼驯染呀。


可她不敢转头,不敢说话。是某个暑假的午后吧,少年少女百无聊赖地看着各自的漫画,庭院过于浓密萃郁的草木层叠挤压出甜美到富有侵略性的气味,浓厚树荫里蝉鸣堆起波浪,推得屋檐下风铃叮当脆响。

沙沙的翻页声。里屋电视机透过墙扉失真的细碎人声。他和她的呼吸声。

整个场景真实而完整,完整到有着稠密的可摸可嗅可感的肌理,真实到仿佛这个庭院仍然和她目光之外的世界紧紧连缀。


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不,他不在这里。

他不在你身边。

她跨过弯弯曲曲的时间空间沿河上溯,一切细节栩栩如生,可是她长大了,而另一个人早已远行。她记忆里的庭院孤零零地在静止的时间里自行发酵,可它早已不存在于世界上任何地方,除了她的梦里。

少女自梦中坠回现实,当意识找回身体重量的一刻,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长野到东京,地理上的距离实际也不算真正的遥远。可到底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她难以言明无法启齿的、长着细小毛刺的不同,像是一场漫长的低烧那样令人疲倦。遥远世界的反光在他眼里闪烁变换,明亮到咄咄逼人,那时候她就笃定了,即使嘴上还在逞强中犹豫,他也会是留不住的飞鸟。

他的时间之轨似乎比她有着更快的传动。


当然了,她可以推他一把然后笑着送上带泪的真诚祝福,和她其他所有的朋友一样,也可以向留下的人们直言自己的不舍和想念。

可那一点点被抛下的赌气式的不甘、无法触及的落寞空阔和尚未传达的朦胧好感,她只能默默消化在夜的黑幔下,像一口藏着月亮的深井。


幼驯染是一个独特的身份,正如回忆这种特殊的心智活动中,童年总是最为奇诡、甚至有些大而无当的滑稽存在。彼时他们还没来得及进入这个世界,没有学会分析表达选择有焦点地看待周遭,目光所及身体所感都是第一次的相遇,独特得有如无法二次进入的河流。


童年记忆的碎片因此刻下最深的印痕,最早到来的总是最晚离去,在遗忘作用的梳洗下反而更加不可拆分不可解释,一个蝉鸣的午后可能有着比日后某些一闪而过的模糊岁月更致密的坚硬质地。


而她童年的每个碎片里,都有他的身影。某种意义上那是他们共有共通的财产,她满怀欣喜地收藏着它们,误以为那会一直生长演化到他们长大成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渐渐明了总会有人先走一步,可那宛如在遥远天际线下一朵尚未聚起的雨云,还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去准备,她带着一点点侥幸悠然度日。于是在她没注意到没准备好的时候,他已经向着前方跑出了那么远。

据说当一个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物是人非往事不可谏的怅然之时,也就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乡愁的所指。即使从未远离故乡,她的幼驯染泽村荣纯也变成了她不可告人的乡愁。


并不是说她送别前的祝福不够真心实意,只是说到底,她想在他的身边。

似乎成长过程中她总是在帮助和管教这个精力过剩的笨蛋,久而久之误以为那孩子离开了她该怎么办,后来才恍然驯服和感染是双向的,真正难以适应的人反而是她。


那条短信是委婉的告白,也是直白的倾述。想与你同行,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一直陪伴你,不想仅仅只是旁观喝彩之人,想成为你前进路途的同伴。

而不是被锁在闪着过去光泽的回忆中成为他乡愁的组成部分,她已经受够了用过去式的文法和怀念的口吻提及泽村。


这次错过了,可还是有机会的吧?

她抱着书本从辅导班慢慢走回家,那里有通往她想去的城市的道路。月光照亮她的归途。


所以。我会追上来的。一定。

陌生的城市也好,陌生的人群也好。

不畏风,不畏雨,也不畏冬雪。*


不要小看女孩子啊,连告白都看不出的笨蛋。



End


*出自宫泽贤治《不畏风雨》


【授权渣翻/白龙泽?】Terminal 临终 (王野/泽村←美马)

作者:GalaxyOrbit(4seasons)

原文地址   授权在目录中

CP:美马总一郎→泽村荣纯

        王野新太郎/泽村荣纯

        美马视角

预警:无望的单恋。拉郎配。临终。

巨型玻璃渣,整个5+1系列里杀伤力最高的之一




正文

Terminal



5 regrets Mima came to terms with. 1 he could never.

美马弥补了5项遗憾。有1项他永远无法做到。




“这有点太过分了,不是吗?”总一郎问道,试图让面前烦人的状况离自己远点。他明白这归根结底出自好意,虽然自己并不想要。


“没有!”泽村坚持到,奋力摇着手。“听着,我知道你有很强的自尊心,我也确信那的确很尴尬,但如果你现在不能获得安宁…那么…那么…”


噢别。他又要哭得像发洪水似的了。


总一郎的手指插入发间,思考着对付这个左投的最好方法。他不想做泽村让他做的那件事。他真的不想。不仅是因为他的自尊心或是泽村刚刚说的很尴尬,也因为他真不觉得有这么做的理由。泽村也没有牵扯其中的必要。


“你讨厌我!”当他说出自己的看法,泽村哀嚎到。


完全没有。泽村为这件事忙前忙后他真的很开心。这很让人感动。不仅是因为这是善意的行为,也因为那是带着真诚的目光和心意的泽村。因为那说明泽村有多么关心他。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为你做的!你总是那么独立,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什么你不让我们帮你呢?”


啊,对了。


总一郎怎么能忘记呢?


王野,当着他一贯的贴心男友,把泽村拉到胸前吻着他的额头。在总一郎病房的门前,他职棒队伍里其余的一军队友们站在那,看着他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走丢的小猫。


这不仅仅是泽村个人对他的关心。


这是全队的事。


“好吧,”总一郎最后挤出回答,“我会写下自己的遗憾清单。”


泽村缓慢地和在安慰他的王野分开,直视总一郎的双眼。“真的?”他问。


总一郎点头。


“别漏了任何事,好吗?我们所有人都会帮助你的。这样你就可以平静地离开了!”



1.The shrine (那座神社)


那是发生在总一郎五岁时的事。


小学时,班上举行了一次去当地神社的郊游。总一郎和其他一些男孩都觉得那既无聊又愚蠢。所以他们在神社环绕着昂贵饰品的神像边玩起了捉迷藏。然后理所当然的,总一郎偶然地打破了那个神社里报复心最强的神明的罐子。


他乞求了神明的原谅,而那天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他就觉得万事无忧了。然后他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开始出问题。他的鞋带时不时会散开,他的午饭便当时不时会失踪,他的兔子跑了出去然后被猫头鹰吃掉了…


总一郎若无其事地在他们到达神社时讲述着这些事迹,泽村吓得脸色苍白。


“你怎么活下来的?如果那是个报复心重的神明那…”泽村安静下来,看着总一郎的眼神充满同情。“噢。这就是为什么你只剩下一个月了。”


总一郎的目光在泽村溢满悲伤的双眼上停留了一会。也许他能利用这伸出手…


“神明大人拜托了,”泽村大声喊道,对着神像干劲满满地祈祷着。“我的朋友是个无价值的笨蛋,但他真的对自己做过的事很后悔。在他转世之前消除掉他身上霉运的诅咒吧!”


“…你真的信这种事?”


泽村用肘部推了推他。“你到底想不想弥补这个遗憾?”


并不是总一郎真的相信“轮回转世”或是“神明”诸如此类。只是面对泽村如此真诚的恳求,他没法不让自己顺着这个左投的意思来。


“请原谅我的朋友美马吧!”伊藤向神社里的神像祈求到。


哦,是啊。


他怎么又忘了?


其他的一军选手在这里,同样的。


他们的祈求千奇百怪,从想要更高的薪水到一次浪漫的邂逅,到希望在美马缺席的情况下赢下这个赛季。简直像是在这个神社的只有泽村是为他而来。


然后是那个人…


王野合掌。“情保佑我和荣纯接下来的人生一直幸福下去。”


“…至少装出在乎我的样子吧!”


2.His last Koshien (他最后的甲子园)


“…你还在对高中的事念念不忘?”泽村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审视的意味。


“听着,虽然白龙每次都能打进甲子园,但我们从未赢得过优胜,”总一郎低吼道,“每当有人说我是什么天才打者,那都让我感到痛苦。”


泽村有些不赞成地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你们目的不纯。看,青道赢下了甲子园优胜是因为我们为了自己的前辈们、彼此的友谊和,我想,我们的教练而奋斗。”


“我快死了,泽村。你到底是不是来安慰我的?”


“我是!所以我们会来这。”


总一郎看着他的高中母校,百感交集。“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我已经没那么后悔了。”


“那你就不会把它写在遗憾清单上。”泽村指出。


“荣纯,我来带你参观吧,”王野喊着,从总一郎身边带走了他的男朋友。


再一次,总一郎被粗暴地提醒他不是在和泽村单独相处这一单纯的事实。其余的一军成员在到处瞎转悠,厚着脸皮调戏白龙的现役高中生球员们。只有伊藤实际负起了和还在此任教的总教练交谈的责任。


既然已经有人在处理了,那总一郎不去也没事,对吧?


“那里曾有个马蜂窝,”王野告诉泽村。


“哇!那一定很吓人。”


“不,其实也没有,”总一郎说着,走到泽村的另一侧。


王野向他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总一郎不知道他是否因为被人打扰到和男友的相处时间而生气,或是他的确不太在意。


如果是后者,那他带泽村离开一会也可以吗?


他对自己摇头。他在想什么?


他不能那样对王野。



3.Something sweet (甜品)


在队友们目光的重压下,总一郎感到自己的脸变得通红。


“闭-闭嘴,”他凶巴巴地说,即使实际上没人说话。


“我…从未想过这事,”泽村突然开口。“但能一个人吃完这些的肯定是个真正的怪物。我不敢相信你居然想要吃这些。”


“听着,我从未有机会尝大量甜点。所以我一直想要尝试哪怕一次。如…如果你们不想吃那没关系。”


在桌子的中央,是一大盘冰品,满满的水果、甜点和冰淇淋,顶端淋着大量的生奶油和巧克力末,一看到它们总一郎就感到牙齿隐隐作痛。如果以前的自己看到他现在要做的事,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说他是运动员中的叛徒。


“不会那么糟吧,”王野下定了决心。他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进了嘴里。他的面部表情没有变化,但他迅速捂住了嘴。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秒,然后他宣称:“还可以。”


没人信他,可能除了泽村。当这个左投开始动手,其他人集体拒绝了尝试,转而点了一些其他东西。


“你真正想要的,”他们对总一郎说,“不是吃那种东西。而是和你的队友们一起吃。”


不是,说真的。他真正想要的是一段和泽村一起品尝食物的时间。但他怀疑那无法实现,所以他试图满足于此。他的笨蛋队友们可以不要一直让他想起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吗?


“喂,不要点太多,”伊藤唠叨着。


这被他们完全无视了。无可奈何,伊藤只能默默向可怜的服务生道歉。


“的确,这其实不差,”泽村愉快地笑了起来。“非常好吃。”


王野用自己的勺子挑了一只草莓递给泽村,当他的男友凑过去想吃的时候,他把勺子移开了一点。不满地皱了皱眉,泽村继续凑过去,张着嘴。然后在他就要碰到那颗草莓的时候,王野完全拿开了勺子并吻了他。泽村脸红了,看上去有点羞恼,但还是沉浸在了这个吻里。


“嘿!这是公众场合!能别这样吗?”伊藤喊起来。“我替我的队友们道歉。”


总一郎失去了食欲。



4.His timing (他的行程)


“我明白你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这样疯狂的旅程对你而言不太好。你想要缩短自己剩下的生命吗?”他的医生斥责道。


总一郎想要抗议那不是他的责任,但最后想想最好算了。说这些能怎样呢?这不能改变他又放任自己顺着泽村的奇思妙想走的事实。


“反正我都要死了。有什么关系呢?”


他没想到会无意中听到那声惊呼。总一郎看向门口,泽村迅速啪地一声合上门,寄希望于自己没被看到。


“这没有违反医患间的信任原则吗?”他问医生。


“不是很好吗?你们那么在乎彼此。我听说他在试图帮助你不留遗憾地离去。”


在乎彼此,哈?总一郎厌恶自己因为这句话感到如此愉快。


“你不是刚刚才说不赞成这些疯狂的旅程吗?”


医生笑了。“作为临终关怀没什么问题。只是要更加注意你的健康。”


把这当做对他的赦免,总一郎走向门口,泽村在那等着他。


“偷听不是个好习惯,”他说。


至少泽村也知道那很失礼,有些窘迫地红了脸。他看着总一郎,有一点不悦。“我只是很担心。”


这真的不公平。泽村有王野了。他和王野很幸福。但每当他像这样表现出哪怕一点点对他的在乎,总一郎的心都会漏跳一拍。


如果他是在那场比赛后第一个开口问他的人,他们会成为一对幸福的情侣而王野才是那个末期患者吗?如果总一郎第一个奔向泽村…如果当时总一郎能咽下自尊然后问他…


总一郎厌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抱歉我没能更仔细地看住他,”伊藤开口的同时,总一郎正脱口而出,“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泽村的双眼夸张地瞪大了。他的目光在伊藤和总一郎间逡巡,最终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在他开口之前,总一郎就完全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恭喜!”泽村喊道。“祝你们好运!”


“不-不,他的意思不是…”伊藤的声音微弱了下来,害怕地看着泽村和总一郎身边的低气压。


就像这样。即使当时总一郎问过他了,泽村也会做出和刚刚一样的事。


他永远不会把总一郎纳入考虑。



5.His family (他的家人)


美马家总是很安静。


这很可能是我家最吵闹的时候了,总一郎幽默地想。他的队友们聚集在这里,笑着开着玩笑,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后院。总一郎想让他们安静几分钟好和父母聊聊,但似乎没起作用。


他叹气,揉了揉太阳穴。“他们总是这样,”他说。这是他愿为自己的队友们所做的最接近于道歉的开脱,而他的父母似乎理解了。


“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他的母亲问他。


她看上去并不脆弱。但她不再像总一郎小时候那样令人生畏了。她变得瘦小,变得忧心忡忡。那种直到他们切实明白这里谁掌握主动权为止,都会鞭笞着前奥运跑步选手美马,以及他们的儿子总一郎自尊心的那种激情去哪了?


“我没事的。做的很好了,”他说。


“我没想到…”他的父亲示意他正向厨房内探头探脑的队友们。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他们快速地缩了回去。


“我说过让他们别来。”


“不,不。那很好。只是…有些不同。”他的父亲盯着自己的手,很显然和总一郎一样对此感觉有些不适。


“他爱着你们!”泽村在厨房外喊道。“他真的爱着你们,并且希望能在离去之前让你们知道这件事!”


总一郎感到头疼又一次袭来。“这不用你帮!”他怒气冲冲地冲着迅速躲到王野身后的左投手吼道。


“抱歉!”伊藤对他的家人说。“我会带走他们的。抱歉!”


当这里又一次平静下来,总一郎把注意力转回他的父母身上。他的母亲带着善意的微笑,似乎被泽村刚刚的行为吸引了。(不怪她,他也被泽村所吸引。)他父亲的眼神很忧伤,但除此之外没有表露什么情绪变化。


“我希望能做到更多,”总一郎告诉他们。“我想要经历更多。很抱歉,这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好的了。”


“总一郎,你没必要道歉。如果说有什么要道歉的,应该是我们没能为你做到更多事。你是一个安静的孩子,总是要求不多。为什么我们没能做到更多,没能给你更多?”


“因为我很幸福了,”总一郎承认到。“我知道我的人生要结束了。我知道它结束的太快了。但是…我很幸福。我没有遗憾留下了。”



+1.Your love,Sawamura


不,不是的。


那不是真的。


他确实还有一项遗憾。


王野负责开车带他们回医院,所以最终泽村坐在了总一郎身边。在吵闹了一会,又吃了点零食后,这个左投打起了瞌睡,枕在了总一郎的肩上。发现车上有多么的安静,总一郎确信其他人应该也睡着了。


他获得了安宁。

可他没有在那场比赛结束后邀请泽村约会,而他从不觉得自己能咽下这纯粹不公的苦果。


他将永远不知道为他所爱的感觉。


别误会。他真的为王野感到高兴。他真的很满意泽村会被好好照顾,因为王野是个好人。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心会如此贪婪。


如果泽村可以给予哪怕仅仅一项事物来安抚他最后的时刻,那会是…


总一郎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这样很好了,他欺骗自己。


这样很好了。


end




《语言文化十讲》里提到的这篇文章我居然真的找到了wwwww超绝神奇我笑到头掉hhhhhhhh

https://quod.lib.umich.edu/e/eebo/a65351.0001.001/14?page=root;size=125;view=text


《历史地论证中//国的语言乃是人类原初语言的可能性》


人类在巴别之乱前都是用的一种语言,那会是哪一门呢

然后这位脑洞大开,论证时间上大禹治水和诺亚方舟同时代,印证了尧就是诺亚、舜就是闪(正好舜和闪又很像)…


于是诺亚之子舜带领族人在今天的青藏高原定居下来成为中国人的祖先……


www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看起来相当吃力


【授权渣翻/御泽】Hopelessly Devoted to You 无望倾心于你 [下fin]

作者:ssho

原文地址    授权


文化祭

恋爱未满的御泽的甜甜小短篇



正文



“哇,高中文化祭真是太有趣了!”泽村兴奋地大叫。


一也暗自发笑。“说得好像你第一次参加一样。”


“唔,差不多吧。去年忙着部活我都没时间享受文化祭。你不也是吗?”


一也耸耸肩。“无法反驳。”


在过去的四个小时中,一也放任泽村拉着他全校转,尝遍了各种各样学生开设的小摊。那确实非常有趣,可惜文化祭今天就要结束了。但最起码他赶在结束之前经历过了。


一也耳畔突然又传来了纸币的沙沙声,一看泽村正在大口咬着一只章鱼烧。


“む,”泽村嚼着食物发出开心的声音。


“你还在吃?”一也发问。“你不撑么?”


“但这看上去超好吃!确实。来,尝尝吧。”泽村把食物递给了一也。


一也低头看着泽村手上的章鱼烧,挣扎着要不要咬上一口。这是不是就是女孩们总在谈论的大名鼎鼎的所谓“间接接吻”?他这样做不会让别人误会他们吗?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介意?这只是单纯的他的后辈在邀请他品尝食物。对这事想太多意味着他期待从泽村那得到什么。但这不可能。绝不。不。只有对泽村有好感的人才会考虑这些。


一也低头咬了一口章鱼烧,一边咀嚼一边直起身。“嗯,挺好吃的,”在咀嚼的间隙他做出了评价。他看向身旁可泽村不在那里,疑惑中他转过头,发现泽村呆立当场,脸颊上有一抹明亮的红色。“怎么了?”他回到泽村身边问道。


泽村目光躲闪。“我…我以为你会自己拿着,”泽村回答道,手缩回胸前。


一也突然意识到刚刚他让泽村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喂了自己,那行为过于亲密而且相当尴尬。

“…噢,”一也只说得出这个字,脸上的温度悄悄攀升。他挠着自己的后颈,似乎突然对能通过教学楼的窗户看到什么充满了兴趣。


“发生什么了?”


“他们是在吵架?”


一也的耳朵捕捉到了周边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他意识到他们引起了别人的关注,是时候离开了。他清了清喉咙,然后说:“你说你要去参观小凑他们班?”


“是、是啊。这边。”泽村指着一条走廊,他们再次往那个方向前进。


即使身边依然充斥着学生们活力满满的喧闹声,他们俩还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他是不是应该若无其事地把这些抛之脑后,或者干脆把这些全都忘掉?再问一次,为什么他要如此介意?


一也突然感到有什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把他拉回现实。他看向自己的肘部,一切如常,似乎刚刚只是他的想象。又一次轻巧地触碰,他再次看去,意识到那是泽村干的。


泽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做了那么久的投捕搭档,一也已经能熟练地读懂他的意思而不用通过语言。


抱歉。


一也挑起了眉毛。为什么?


我好像…弄出了麻烦。泽村别开眼神,肩膀垮了下来,垂头丧气的。


一也不愿看到泽村这个样子,他极度轻柔地回触他的手臂。没关系。


泽村偷偷瞥向一也。真的?


一也耸肩。你弄出麻烦又不是第一次了。


泽村的脸刷的变得通红,推了一把一也。他没有太用力,但也让一也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一也被泽村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他明白其实泽村没有看上去那么生气。最终,泽村和他一起轻声笑了起来。他微笑着也轻推了泽村一下。是的,真的。没关系。


泽村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但他没再推一也,而是走到他的身边,手臂挨着手臂。一也有些惊讶于他的亲近,但同时欣然接受了。他有些…喜欢这样。


他们继续肩并肩走着,直到听到了…


“御幸前辈!泽村君!这里!”


一也和泽村转头看见东条站在一间教室旁,一只手执着一个巨大的标识,另一只手在招他们过去。狩场站在他身边,也在招着手。泽村冲过去和他的朋友们汇合,被抛在身后的一也只能追过去。


一也不想承认,但他对于泽村毫不犹豫的行为感到有一点受伤。他同样不想承认自己差一点就要去阻止泽村离开他的身边,他被自己想做的事吓了一跳。一也全力想忽视自己有多么怀念泽村的手臂紧挨着自己时的那份温暖,以及他对其他人展现那种明亮而愉快的笑容时他胸腔内滑稽的感觉。


承认这些意味着承认泽村能影响到自己。达成这样的认识很难,而且有些可怕。最坏的情况是,仓持可能说对了他确实对泽村…不。不不不。那不是好感。可能是某种执着,但显然不会是好感。


“前辈!快一点!”泽村喊道。


一也挥去这些念头,走向泽村那边。


“御幸前辈,一起拍张照吧!”泽村说。


“照片?”御幸发问。


“我们班的文化祭项目是照相馆,”狩场解释道。“我们有一大堆制服和各类服装可以用来和朋友们一起拍照。”


“你可以信任小凑,他真的很擅长摄影,”东条添了一句。


“所以来吧!”泽村说。


“那个…我觉得最好算了,”一也回答。他今天已经受够拍照了。


“噢,拜托?”泽村恳求他。


一也想坚持自己的想法,但发现那很困难。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泽村这么没有抵抗力了?很可能是从他觉得泽村很可爱的时候…但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行吧,但就一张。”


泽村的整张脸兴奋地亮了起来,一也不愿承认自己觉得那有多么可爱。


“这边走,”东条指着入口说。


一也和泽村走进教室,不禁惊讶于这个临时照相馆看上去有多么的精巧。有做发型和化妆的梳妆台,一架架各式服装,一箱箱各类制服,在春市前方还有蓝色的幕布。一群人正在相机的闪光前做着傻气的姿势。


“哇,这里简直像是个真的照相馆,”泽村发出惊叹。一也必须承认,确实看上去非常专业。


“嗨这边!”一个学生说着接近他俩。


“你好,”一也回应。“拍照的价格是?”


“一张200円,3张500円,或是6张600円。”


“麻烦就一张,可以吗?”


“当然。要试一试这些服饰吗?”


“不。那就不必了,”一也回答。


“你说什么啊,御幸一也?”泽村大喊。“我们当然要换了!”


“我们可以就普通地拍张照。”


“我们不可以就普通地拍张照,那有什么意思?”泽村抱住一也的胳膊把他向衣架那边拉去。“来吧,我们会找到帅气的衣服的!”


“喂—,我不…”一也想要抗议,但完全无效。泽村已经开始在那堆衣物间挑挑拣拣了,想选出他最喜欢的一件。一也叹气,也开始察看这些服装,但他怀疑自己根本找不到一件他愿意穿上的。执事服?不,整个周末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管家。吸血鬼?不。他不是很想穿个斗篷。


一也浏览了整个衣架,一件比一件糟。他暗自祈祷泽村不会要求他穿上其中的任意一件。他看向他以为泽村会在的地方,结果发现他已经在一排架子的中间停下了脚步。


一也靠了过去,看到他的眼睛正闪闪发亮地盯着一件特别的衣服。一也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为什么泽村会被它迷住。虽然只能看到背面,但一也认出了那是读卖巨人的队服。队服中间有着巨大的背号14,但最重要的细节在于背号下方的大写字母“SAWAMURA”。


“这简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泽村悄声说着,讶异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泽村荣治的队服,”一也解释道。“他是个投手。还是王牌。”


“真的吗?!”泽村猛地抬起头来,快得让一也觉得他可能会伤到自己。


“是的。他是个非常优秀的运动员,巨人队一直为他保留着背号14。”


泽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再次打量起这件队服。“我一定要穿它。”


“说真的,一定要穿?”一也问。


“当然!”泽村迅速回答。“而且你看!这里有另一件队服。很相配吧!”


一也看到泽村指着的是另一件读卖巨人队的队服。这件的背上是背号10和“ABE”。


“你告诉过我阿部慎之助桑是捕手,对吧?”


一也点了点头。


“而且他还是队长?”


一也再次点头。


“看到了吧?这不是很完美吗!一个厉害的投手和一个厉害的捕手,就像我们俩!”泽村兴奋地喊道。他的激动和热情过于炫目以至于一也无法拒绝。


两个男孩穿上了队服,并在一个装制服的箱子里找到了相配的帽子,弄好了整套装扮。他们走到蓝色的幕布前,转身面向相机。


“御幸前辈,荣纯君,你们好,”春市说。


“嗨小春!”泽村回应他。


“看来你们找到了那些棒球制服,”春市说着比了一下他们身上的队服。


“是的!你从哪里找来的?”泽村问道。


“我从家里带来的,”春市回答。“我爸爸是个忠实棒球迷所以我问他能不能借来一用。我觉得这里会有想穿穿它们的棒球迷。”


“做得好,小春!”泽村赞美道,冲他的朋友比了个大拇指。


春市轻笑。“太客气了,荣纯君。那么,你们要拍几张?”


“一张就可以了,”一也说。


春市点头。“准备好了告诉我。”


泽村的手臂迅速环上了一也的腰。“好啦!”


一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用手臂环住了泽村的肩膀。“好了。”


“好的,来数三下,”春市摆好了姿势。


“喂,泽村?”御幸轻声说。


“1…”


“嗯?”泽村小声回答。


“2…”


“谢谢你带我出来。我很开心,”

一也回复。


“3…”


咔嚓!


春市从相机前端拿下照片。“好了,”他宣布道。

“唉?”泽村有些困惑。

“这是拍立得。拍下后立刻就能取到照片,”春市向他解释。“那么,谁来拿着这张照片?”


“可以给泽村,”一也一边脱下那件队服一边回答。他把衣服还给一旁等着的学生。

“真的吗?你确定?”泽村问着,也开始脱下身上的服装。

“嗯,是你想来拍照的,不是吗?所以该你拿着。”

泽村灿烂地笑了起来。“谢谢你,御幸前辈。”


一也回以一笑。“别在意,”他说着向教室前方走去为他们的相片付钱。


……


“给你,荣纯君,”春市说着将照片递给荣纯。

“谢谢,小春。”荣纯低头看照片,有些惊讶于最后的效果。


春市拉了近景所以只有他们的上半身被收入镜头。相片捕获到了御幸那有些玩世不恭的魅力,通过他嘴角了然的坏笑和带歪了的棒球帽。另一方面,荣纯甚至没在看镜头,他在看御幸,带着柔和的笑容。


荣纯意识到相机一定是在御幸向他耳语时按下的快门。他从未想过御幸会感谢他,甚至是说什么好话。但能听到这些他非常高兴。


“现在我也有幸运物了,”荣纯对着照片微笑着自言自语。


“那是什么?”春市不解。

“没什么,就是之前听御幸前辈说的,”荣纯回答道,把照片装进口袋。

“泽村,快一点不然我就丢下你了,”御幸在教室出口喊道。

“马上来,”荣纯喊了回去。“再次谢谢啦,小春,”说完他愉快地小跑起来去追御幸。


“怎么这么久?”御幸在他追上来后询问到。

“只是在欣赏小春的杰作,”荣纯解释。

“有那么好吗?”御幸问。“让我看看。”

“不行,”荣纯拒绝了。

“啊?为什么?”

“如果你想看,说不定你就会把它要走了,”荣纯厚着脸皮回答。

御幸看上去被吓到了,但很快露出了坏笑。“你这家伙,”他说着勒住了荣纯的脖子,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他的头发。


“喂,住手,”荣纯边笑边说,试图挣脱御幸的钳制。

“哈,不行,”

“如果你揉掉了我所有的脑细胞让我不能投球了怎么办?”

“你这里有过它们吗?”

“喂!”荣纯气愤地喊。

御幸笑了。“如果那样,我会负责的。”

“那你必须承诺每天为我接球直到我死掉为止!”荣纯提出条件。


御幸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又笑了起来。“我不是已经在这么做了么?”御幸还在笑,似乎完全忘记了有关照片的事。

荣纯不再试图挣脱御幸的手臂,也向他笑了起来。他很喜欢看到御幸真诚的笑颜;既罕见又美丽。这让他脸红心跳,但他心里暗自决定了直到御幸抱有同样的感情为止不发一言。


快点说你也喜欢我吧。


Fin


【授权渣翻/御泽】Hopelessly Devoted to You无望倾心于你 [上]

作者:ssho

原文地址   授权

可爱的短篇御泽,文化祭

主要是御幸意识到自己感情的故事




正文



“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御幸这天已经无数次重复这些话了。他努力保持着鞠躬和微笑的礼貌,试图忽视那些路过他身边时咯咯笑着的女孩们。


“御幸君看上去好帅,”其中一个女孩小声说。


“服务生装扮可真适合他,”他的朋友赞同道。


“哇~,我该拍一张来当我的手机桌面,”第三个人插嘴道。


当她们走过了拐角,一也重重地叹气出声,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刚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迅速抬头看了一眼钟。12:45pm。好,只要15分钟后他就可以脱下这套可笑的服装了。


这是青道高中一年一度的文化祭,一也被指名为他们班咖啡店的服务员。通常他会以棒球训练为借口推脱掉这类事情,但是今年,女生们的指责让他有些愧疚。


“我们知道你没有棒球训练,御幸君。前园君早就告诉过我们了,”一个人控诉道。


“一切都只让我们来做,太不公平了,”另一个人说。


“至少在哪一天做点什么…”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御幸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就随便给我什么工作好了。我做。”


这就是为什么一也发现自己现在身穿一套剪裁合身的、像是从哪个高级咖啡店弄来的服务生制服。这套适合的制服比他希望的更加引人注目,得来了过多他不想要的注意,就像刚刚离开的那些女孩子。他在内心咒骂当时的自己怎么那么轻易地就屈服了,甚至没有事先询问具体事项。而且他的同学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尺码的?这些衣服实在是合适过头了,不太可能是巧合。


“喂,”仓持喊他。“别偷懒了,把这些送到4号桌去。”


“这些事我们都做了两天了,还不允许我抱怨一下,”一也争辩道,但还是挪动了脚步。


“等你结束工作再说吧。”


一也将甜点逐个装上盘子。“说的到简单。你整个周末都躲在幕后。”


“谁让你说什么都做,”仓持一边嘟哝着一边做着炒饭。


一也有些不悦,但很快换上了一副营业式笑脸走到了4号桌。“您的水果冰淇淋和松饼,情慢用。”他对那对情侣说。


“我同意帮忙,”回到仓持那边的料理台,一也继续抱怨。“我可没同意被那么多女孩盯着看。”


“别自我意识过剩了,”仓持挖苦道。


“我没有在自满。感觉很不舒服,”一也纠正他。“不管怎样,怎么会有那么多女生?”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的同班,”仓持煎着蛋饼解释道,“哪怕在全国你都挺有人气的,尤其是在女孩子间。所以,他们把你会在这当服务生当做卖点向所有人宣传过了。”仓持将米饭加进锅里,开始翻炒。“所以,恭喜了。她们都是为你而来,受欢迎的家伙。”往做好的炒饭里最后加了些调料,他把它们装进盘子递给御幸。“现在,别发牢骚了,把这拿到1号桌去。”


一也把这端到了对应的餐桌然后又回到仓持这边。“别迁怒我。我可没让他们拍我的照片。”


“我敢说如果是泽村你就乐意了。”仓持还击道。


“为什么我会让泽村拍我的照片?”


“因为你对他有好感?”


“我没有对他抱有好感,”一也充满戒备地反驳道。


“哦。是,你没有,”仓持漫不经心地回复他,很显然比起对话更专注于自己的料理。


“我没有!”


“你一直对自己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


“唔。不管是什么让你睡不着。”


“你认为我失眠是因为泽村?”


“我没说。你自己说的。”


“那不能表明什么,”一也就事论事。


“那么这件事呢?我和春市都知道你包的侧口袋里放了一张你和泽村的合照。”


一也僵了一下,但在仓持注意到之前调整了过来。“你这是编的。”


“那是在我们赢了秋季大会后,新闻部说要写一篇棒球部的文章。照片里泽村的手臂环在你身上,他看上去就像以往一样兴高采烈,但你没在看镜头。”一也没有反驳,所以仓持继续说了下去。“我猜是摄影师趁你不备抓拍的,因为你在一脸温柔地看着泽村。”


一也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会…?”


“前几个星期在练习前,那张照片掉出来了。春市捡到了,他本来要叫住你但看到内容后想了个更稳妥的方式。练习后,他把那交给了我,然后我偷偷在我们走回教室的时候放回去了。”


“…行吧,所以你确实知道,”一也不情不愿地承认了。“但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他迅速补充了一句。


“哦?”仓持挑起了眉毛。


“那只是…只是个幸运物,”一也回答道。


“那可真是个有趣的幸运物。为什么是这个?”仓持询问。


“没-没什么理由…”


“你确定?”仓持一针见血,他的眼神快在一也身上烧出个洞。


对话被打断了,一也和仓持听到了似曾相识的手机快门声。他们转向声音的源头,看到泽村偷偷摸摸地站在那,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的手机很显然是在拍照。


“喂,不许拍照,”仓持喊道。


“哎呀,已经传给哥哥了,”泽村毫无诚意地道歉。


“我说过不许了,”仓持回嘴,沉下脸,威胁似的举起了拳头。


“抱歉仓持前辈,”泽村认真起来回复他,“但这是哥哥的要求。而且说实话?比起你我更怕他。”他的表情足以表明他没在胡闹。


“…好吧,那很合理,”仓持不情愿地说,再次回想起那些与亮桑相关的并不太愉快的记忆。


比起同情他们俩,一也更在乎另一些事。“你站在那里多久了?”他问泽村。


“呃?喔,没多久。我刚到,”泽村回答。


“所以,你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说什么?”泽村倒抽一口气。“你在说我的坏话,是不是?”


“实际上,我们在夸你最后一场比赛的表现,那是你至今为止最好的投球,”一也说。


泽村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就自豪地接受了表扬。他抱起双臂扬起了鼻子。“哈哈,从你这听到这种话真是稀奇,御幸前辈。当然啦,我确确实实在投球上非常努力,但…”


泽村高高兴兴地说起了其他事,一也悄悄地长舒了一口气。真是谢谢了。泽村没听到他们之前的谈话。即使这样,一也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因为泽村的健气满满而微笑,他真的太有感染力了。


一也感到有双探究的眼睛在盯着他看,然后发现那是仓持。


还说对他没感觉?”仓持扬起眉毛,似乎在询问他。


一也摆摆手打发了他的问题,仓持翻了个白眼回去料理了。一也,想要忘掉仓持荒谬的说法,把注意力放回泽村那。“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一也发问,打断了泽村的长篇大论。


“哈?”


“你来这真的只是为了拍仓持的照片?”


“喔,对哦。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约会)*。”


不仅是一也僵住了,就连在偷听的仓持也是。“和…你一起出去(约会)?”


“是啊。出去逛逛中庭那边的各种小摊。我听说那有一家很好的炒面。”


“…哦。”一也觉得有一点失望,但没太在意。“为什么是我?”


“喔,我问过的其他人都说要在教室的店帮忙。既然我需要去拍一张仓持前辈,那就正好也问下你。”


“…明白了。”又一次,一也对于泽村的回答感到不是很开心。他试图不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仓持还在看着并且会在之后大发议论。“不太走运,我没法和你走,泽村。”


“啊,为什么?”泽村问道。


“是啊,为什么?你的工作结束了,”仓持插嘴,指了指墙上的钟。


顺着仓持的手指看过去,一也发现确实,下午一点已经过去几分钟了。他狠狠剜了一眼仓持,但仓持无动于衷。


“把他带走吧泽村。他已经抱怨了整整一天,我早就烦透他了,”仓持补充了一句。


“耶!”泽村欢呼。他抓住一也的手腕,开始把他往教室外面拉。“去光顾所有能去的店吧!”


“喂-,等下!”一也抗议道。“至少让我先把衣服换了!”



TBC

*go out with sb. 有约会交往的意思 这里是双关



另一个授权www

【授权渣翻/金泽】View from the Top最上风景 [下fin]

作者:heartnoace(4seas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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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高甜



正文



那一年他们成功地打进了甲子园,但没能一直赢下去。


而失败的重负,尽管是全队的责任,似乎压在荣纯肩上的那份格外沉重。但他这次并没有对着球网(或是任何一个捕手)发泄,而是爬到金丸的床上蜷缩在他的背后。他将脸埋了起来,信二不用看都知道他在试图忍住泪水。


“我的衬衫很软,”他大声说,“那就是用来擦眼泪的。”


荣纯的回答是一声啜泣。



*



“…我?”


片岗直视他,嘴边噙着微不可察的笑意。“这是个困难的决定,但三年级们似乎确信你能做好这份工作。”


“那副队长是?“


“我想的是泽村和东条。”


“哈,那么荣纯会是副队长和王牌?”


片岗的微笑消失了,不用他多说什么金丸就明白了一切。


“但是为什么?他的表现不总是超出我们的预期吗?他不是总能把失分控制在最低限度吗?甚至他的打击都变得比之前好很多了!他不是王牌是什么意思?这是他的最后一年了!教练!为什么到现在了他还不能成为王牌?”


“这是个困难的决定,”片岗又说了一次。“但是他现在投不出之前的球。”


“你是说真的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信二克制住了自己。“对不起,教练。我越界了。”


他离开了办公室,明白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任何事。



*



有点荒谬的是,荣纯总能让最难过的日子重新明媚起来。


一个恰到好处的吻,指间的轻轻触碰,甚至像是荣纯紧抓着信二这样简单的事都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尤其在这样的日子里,似乎世间毫无公平可言,只有荣纯能给予他勇气。这是不是有点傻?不管怎么说他何必要如此在乎王牌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荣纯在紧紧抱着他哭泣吗?


所以为什么现在他是那个无法停止哭泣的人?为什么他是那个一遍又一遍不停道歉的人而荣纯在安慰他,难道不应该是反过来吗?


“我还没有放弃,你知道的,”荣纯说,语气中充满了有些困扰的爱意。“我还有优势。”


信二点头,但他仍然在荣纯的臂膀间泪流不止。



*



荣纯仍然用着全部的心神在投球,在每一次他觉得投出好球时大声欢呼。而信二不会是唯一一个认为他值得更多的人。


御幸在课间把信二叫出去时看上去有些愤怒,他说要来一次“队长间的谈话”。不出意料,仓持和前园也在不远处。


“好好支持他,”御幸威胁道。“别让他过度燃烧自己。”


“我会的。”


“确保他会照顾好自己,”仓持加了一句。“他总会过度训练。”


“好的。”


“还有不要迁怒降谷,”前园警告到。“别让队伍分裂。”


“我明白。”



*



“早上好,”信二打了招呼,小跑到正在做伸展的荣纯身边。


荣纯看上去有点累,但和平常差别不大。不发一言,他抱住了信二,将面部埋进了信二的颈窝,那是他最喜欢的位置。他的呼吸热烘烘的,尤其是和早春的空气比较起来。信二因为这样的接触轻颤了一下。这个投手慵懒地吻上了他的下颌,一只手悄悄攀上了他的衬衣。


“荣纯,真的?”


“好啦,好啦,”荣纯含含糊糊地说,拿开了他的手。“亲吻就行了,那么。”


他们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延长了他们平常短暂的亲吻。这是在清晨的忙碌开始之前珍贵的静谧时光,练习也好学校也好都不会打扰到他们。某种意义上很奇怪。他之前从未想象过当他与荣纯在一起时会如此的安静。似乎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这完全不是什么坏事。



*



御幸和仓持毕业了,如他所料,引起了前所未有的泪腺决堤。荣纯甚至完全不愿离开信二的床,只是把自己窝在他所找到的信二最软的那些衬衣中,蜷缩着不停哭泣。除了去拿些喝的来确保水分,信二一直在陪伴着他,温柔地抱着他,尽可能地在他的又一声呜咽哽在喉间之前,吻去他的泪水。


这有一些累人,但信二完全不在意。



*



他们的第三年开始了,尽管已经是个可靠的投手,荣纯不是王牌。


揭晓背号的时候,他只是笑着然后说些类似“至少降谷更适合当王牌!”的话。


信二假装那没有使他感到心痛。



*



“真稀奇。你今天不去投球?”正坐在场地中间的金丸在荣纯过来坐到他身边时问道。


“唔,我觉得也许我可以和你一起欣赏一下夜空。此外,你也不在挥棒,队长。”荣纯递给他一罐凉茶,信二注意到那已经只剩一半了。


“小气鬼。”但他接过它然后喝了一小口。


“信二,我们现在是三年级了。”


“嗯。”


俩人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中,肩并肩坐在球场上。然后荣纯靠在了他的肩上,他的头发碰在信二的脸上,痒痒的。


“这也许是我们一起打棒球的最后一段时间了。”


“很可能,是的。”


荣纯没有动,但信二感到他因为生气而变得僵硬。“别只是应和我!”


“呃,那就是这样。你会去职棒,而我升上某个大学。我会得到一份普通的工作,而你会用投球让世间惊叹。”


“也许那不是我想要的。”


信二垂下眼看着他棕色的发旋。

“哦?那你在想什么?”


“我不想和你分手。”


“哈?什么?我完全没提到分手!”


“但是一旦我加入职棒,那不就会这样?我会时时提心吊胆,怀疑自己做的事会不会暴露什么。干脆公开了就是难道不会更好?如果他们对此大惊小怪,随他们去吧。我无所谓。我想要活得诚实点,”荣纯抬起头,迎上信二的目光。“我不想隐瞒你的存在。”


信二张大了嘴,然后合上。“注意点,荣纯,那听上去几乎像是告白。”


“也许就是。”荣纯拿过了信二手中的茶然后一饮而尽,把空罐扔了出去。然后他揪住了信二的衣领。“毕业后,我们结婚吧。”



*



甲子园的决赛,荣纯从第六局开始站上了投手丘。他们已经落后三分,但信二没有特别担心。


“让他们出局,”信二对泽村说。“然后我会把分数夺回来。”


“这可真是个离谱的队长命令,某人整场比赛还没能上垒呢,”荣纯开起了玩笑。


“当你站在投手丘上时是不一样的。”


荣纯眨了眨眼,然后别开目光。他的耳尖变红了。


“那我去了!”



*



胜利的欢呼咆哮和后悔的哭泣悲嚎交织在球场上方,空中回荡着各类变幻的情绪。在一片混乱中球员们奔向彼此或摔倒在地,荣纯和信二找到了对方。


毫不犹豫,即使有无数的理由表明那有多愚蠢。荣纯重重地吻上他的唇,不管有谁会在看着或是有什么会出现在电视上。一方面,自荣纯跟他说和他结婚吧的那个晚上以来,信二就料想到会有这类事发生。而另一方面…


荣纯是想把一切抛之脑后吗?在过去的三年他如此地努力。也许他没能成为王牌,但他让跑者动弹不得使他们赢下了这场比赛。不管所有这些,荣纯真的是要在这种情况下吻他吗?但棒球不是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事物吗?为什么要为了像信二这种排在第四的人抛弃它?这个笨蛋在想什么?


哦。


噢。


于是信二终于明白了。他错了。他错了有一段时间了。他厌恶自己居然花了那么长时间来搞明白。他厌恶自己才是他俩中更蠢的那个。因为那不是很明显吗?他们开始交往是在差不多三年前,那时荣纯有三样比信二更重要的事物。但现在不再是三年前了。


自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他们互相扶持历经甘苦。而不管其他所有事物,荣纯决定把他放在第一位。三样重要之物?荣纯愿意为了信二抛弃他们。这就是这个吻的意思。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就要吻他。这就是那晚荣纯跟他说结婚吧的意义。


当发现信二没有回应他,荣纯撤回身体,咬着嘴唇似乎他做错了什么。即使刚刚用自己的投球为他们夺得了胜利,他看上去好像输掉了一切。信二自责他竟然让荣纯有那样的感受。


别再犹豫,他对自己说。别再质疑。因为他现在知道了。因为他完全明白了。


信二抓住荣纯吻了他,轻柔地像是一个承诺。因为这是他们通常的行事风格。因为这是信二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让这个笨蛋理解的方法。当荣纯回应着想要更多时,他遵从了他。管他电视还是别的什么。


因为嗨,他们刚刚赢下了甲子园优胜。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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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eartnoace(4seas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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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金丸信二/泽村荣纯



正文





“也许总的来说就是捕手们,”看着一年级捕手们和他们队长的冲突现场,信二认真考虑到。


“信二,”荣纯抱怨着完全挂到了这个金发男生身上。“他们太在乎*对方都不愿给我接球了!”


“你要这么措词,他们会生气的,”信二指出。


就像他说的那样,刚刚聚在一起强词夺理争辩什么的捕手们,现在全怒视着信二似乎在质问他敢不敢处于他们的位置。搞得好像他很想介入这类争端似的。当站在击球区的时候荣纯的投球已经够恐怖了,还让他接球是几个意思?


信二深呼吸,开始充当调解人。哈?这真奇怪。这不应该是副队长的工作吗?但在信二对付这些捕手的时候,仓持忙着用锁喉制伏荣纯而前园在和降谷及春市说些什么。好吧,可靠的前辈们做的够多了。



*



结成将司是个魁梧的家伙,不仅有足够的力量支持,还有着相应的技巧。一次挥棒,半个队伍就明白那足以让他升上一军。如果信二没有进步,他可能会被一年级夺去位置。但这让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前辈们当时有多少人会这么看待他和其他一年级们?


“抱歉,荣纯。今天我不能为你击球。”


“没事,信二!没关系!”荣纯试图一笑而过假装这没什么,但信二能看到受伤的表情一闪而过。


“荣纯…”


“专注你自己的挥棒吧,”荣纯告诉他。“不像你,我可没有掉到二军的危险!”



*



有人在敲门,信二发出抱怨的呻吟。辛苦地进行了一晚挥棒练习,洗完澡后他才刚刚躺下。他现在真的只想休息。但宿舍里的三年级已经开始打鼾,而濑户和奥村出去了现在不在。轻轻叹了口气,信二挣扎起身去开了门。


“哟,”荣纯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时机不太好?”


“你在这里干什么?现在不应该在休息吗?”


“我只是…”荣纯顿了一下,似乎他还没认真想过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然后他挠了挠自己的鼻子视线向下游移盯着地面。“我想你了。”


“你几岁了?”信二打趣他,而这激怒了这个投手。


无论他有多累,在他们像通常那样开着玩笑时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这很愉快。他从未意识到在生活中自己变得有多么期待这些。诚实地说,这也有一点令人悲伤。因为他已经如此习惯于荣纯的陪伴,那么当这个投手觉得他不再重要时,他会陷入极度的思念。但那不会是现在。现在,他只是惊异于自己奇迹般的好运然后给了荣纯一个晚安吻。



*



信二总是对于他们能一直保持着这段恋情感到惊讶。根据班上女生间的闲言碎语,即使能持续过一个星期,也很少有恋情能持续超过一个月。所以他们肯定做对了些什么。


在课上,他们要么专注于教师,要么昏昏欲睡。在课间,他们总是和各自的朋友们待在一起,有时候他们圈子里的人会聚在一起,但大部分时候不会。练习时间意味着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棒球上,所以他们不会去考虑彼此(但有时候听到大声的“おし!おし!おし”,他会把那当做荣纯在悄悄为他打气来接收)。


所以实际上,他们能拥有彼此的时候只有晚饭后聚在一起学习或是自主练习的一小段时间。他们还没有在浴室遇上的准备,也许在附近,但不是在里面。如果意外碰上了,他们会尽全力躲避对方的视线。


所以现在信二在想,这有点不太寻常,是吧?通常一段恋情发展到现在,是不是应该比在这儿那儿接吻更进一步了?毕竟,他们都是男的,所以不是只会发展的更远更快吗?


“那是因为我不重要,”在一次作战会议中他突然意识到。


“是这样吗?”队长御幸问,完全不为所动地看着他。“那也许你该在练习中更努力一点。”


信二的脸颊完全羞红了,其他人哄堂大笑。他不敢迎上荣纯的视线,但能感到那个投手几乎要在自己身上盯出一个洞。

可恶。不管是他本身还是他的脱口而出。



*



“教我打击吧,”荣纯拿着一根球棒对他说。


“你知道怎么击球。你只需要专心。”


“教我,”荣纯强调道。


叹气,信二妥协了。但实话说,他不是非常介意。这给了他触碰荣纯的借口,然后当他觉得没人看到的时候,他凑过去给了荣纯一个轻快的吻。


“嘿信二,为什么我们还没做过?”


有什么事荣纯就总是会直击要点。


“哈?不是因为…?那个…我们总是忙于训练。”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信二站在荣纯的正前方,严肃地看着他。


“你改变主意了?”他想问的是荣纯是否是要和他分手,他早就完全明白了。毕竟,他只是荣纯第四重要的事物。


“你呢?”


信二仔细地看着他。通常,荣纯会非常直截了当。他在问另一件事就意味着这个投手在担心某些过于寻常以至于信二没留意到的事。


“荣纯—”


“你从没有主动过。”


“我刚刚才吻过你!”


“是,但只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你甚至从没试过牵我的手。你不会给我买饮料。你甚至不愿和我一起练习。”


无数的答复掠过信二的脑海。牵手?你知道如果被抓到了会怎么样吗?买饮料?你知道光为了这个笨蛋男友买的那些茶和纸巾就花了他多少钱吗?那些无论何时荣纯成功做好一件事时的小奖励呢?而且,他们早就谈过为什么信二需要更多的挥棒练习,所以为什么荣纯还要提起这个?但他没说这些理由中的任何一个,他说出口的只是:“喂,你才是那个只把我放在第四位的人!”


“你宁愿我撒谎?”


信二举起双手。“你懂什么?我现在不需要这些。如果你只是来冲我大喊大叫,那就离开。我要再练习一会。”


“不,我不会。就现在让我们谈一谈。坦率跟我说。我们在交往吗?”


“是!”


“那为什么不和我睡?”


“因为…因为我很害怕!两个男的怎么做这些?只是用手?还是要进入?谁在上谁在下?你会不会没兴致?这种事我能问谁?谁会知道怎么办?而且…你看上去似乎对此不感兴趣!”


荣纯歪着脑袋,听着信二少有的完全爆发。然后他笑了。


“所以…不是因为我?”


“可恶怎么回事,荣纯?我说过,我喜欢你。当然了,我有那方面的想法。你知道我是个普通人。你只是自顾自地想得太多了。”


“那来做吧。”


“…在这?”


“…你房间?”



*



“学习会”很快变成了一种暗号。意味着他们俩会学习差不多一小时直到信二允许他们休息一小会。事后他们会懒散地抱着彼此,同时信二会试着向荣纯提问学习的内容。*

(*译注:结合上下文肯定没那么纯洁,但原文就是studying in和study materials,还是small break比较不一样?但这段也没有引号没有粗体没有下划线?大家领会精神吧)


“晨跑”就是他们会早早起床一起去跑步。这种时候他们通常最多会做到亲吻和轻抚。之后,他们会一起跑步。因为这是他们少有的独处机会,所以他们非常珍视这段时间。


“晚饭时间”通常意味着他们会在晚餐前在宿舍厮混,因为所有人会在食堂里无暇顾及他们是否在场。


“投球练习”视情况而定。如果确实有捕手在,这俩人会正经起来,实际参与到棒球相关的活动中。但如果只有他们俩,经常性的,他们会在泽村至少投了几十球后一起瞎闹。


“打击练习”不是暗号。如字面所言,他们会去挥他们的球棒。但很奇怪的是,只有他们讲到“打击练习”的时候,他们的朋友会带着一副了然的促狭笑容拍拍他们的背。这实在有点令人疑惑。



*



“今天不行,”某天晚饭后荣纯对信二说。“御幸一也说过他会给我接球,所以今晚的学习会必须改期了。”


“嗯?你打算投多久?”


“直到我能逃脱为止!”荣纯大声笑着在信二鼻子上吻了一下。“之后再说!”


直到荣纯跑出了室内练习场,朝着队长大喊,信二才注意到那几个毫无疑问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正陷入震惊不可自拔的一年级们。信二阖上眼,咒骂自己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你们俩是…?”结成开口,但他没能说完话。

“是,”信二答到,感到有点尴尬。“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摇了摇头,但很微弱,似乎还在处理他们刚刚看到的事情带来的冲击。“我们…我们是不是需要保密?你会不会杀人灭口?”濑户问道,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信二看着他在自己吓自己的室友皱起了眉头,“就其本身而言,这不是个秘密。”


“如果我在和前辈交往,我不会对此保密。我会希望全世界都知道。”


这是金丸第一次听到奥村一次性说那么多话,所以他打算不去追究这个评价。因为奥村不可能泽村有什么兴趣,对吧?而且,就算他有,荣纯在和他交往,而这个投手是不会不忠的那种人。


“没什么。这实际上不是个秘密。我能肯定队里大部分人已经知道了。我们没有特别刻意地去隐藏。只是…当荣纯成为王牌的时候,我不希望媒体会是因为他的性取向蜂拥而至。我希望那会是因为他惊人的投球。我希望世人惊叹于他的能力,而不会因为别的什么对他评头论足。”


三个一年级盯了他一会,缓缓点了头。


“你真是让人惊讶地有男子气概,”结成承认到。


“你说让人惊讶是什么意思?!”



TBC

*原文“be into each other”是非常口语的在意、迷恋、喜欢。